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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美女,邪恶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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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美女,邪恶之术

正当酋长们准备出发的时候,一件料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使他们停下了迈开的脚步。在一片荒漠的土地上,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她的脸是那样秀美甜蜜,在火辣辣的太阳下,安祥地熟睡着。那个地方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姑娘。令众人更为惊异的是,姑娘纤细的身上刺着七种不同颜色的花纹,熠熠发光。就在姑娘躺着的地方的上空,出现了一条璀璨夺目的七色彩虹,和姑娘身上花纹的颜色一个样。

巴利亚地区的印第安部落里一片凄凉。干旱毁灭了他们的庄稼,太阳吐着火舌,烧焦了牧草和森林。人们在树林里连一块荫凉歇脚的地方都找不着。 那里,有七个酋长,他们都决定要迁居异乡,事先,他们并没有协商过。可是,出于对大自然的可怕灾难的无能为力,以为是被上帝抛弃或者是受了上帝惩罚,所以,都想走得远远的,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这种绝望的行动是受人责备的,因为,从此部落就会成为无首之众。当酋长们刚要出发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出乎预料的事,使他们停下了脚步。原来,在荒芜的土地上,出现了一个姑娘,她的脸是那样的漂亮和美丽。那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女。她在火辣辣的太阳下安详地熟睡,美女身上出现的奇迹使他们迟迟不愿出发:七个酋长看见她身上刺着不同颜色的花纹。在他们发现这个奇迹的时候,天上出现了一条光辉夺目的七色彩虹,正好同这个陌生姑娘身上的花纹的颜色一样。 一会儿,彩虹和下雨的征兆一齐烟消云散了。可是,放弃了田间劳动的巴利亚各部落,都因这位姑娘的出现而受到鼓舞,被她的快乐和娇俏所感染,便开始了劳动。 部落里的巫师发现了首长们内心的秘密和他们远走的目的,于是,把他们带到了隐蔽的山洞里,那里收藏着许多食品,足够部落的居民充饥。 他们回来的时候又遇见了令人惊讶的事,使他们十分痛苦:姑娘不见了。酋长们忧伤地举目望着天空。这时,一条巨大的彩虹穿过湛蓝的天空,把晴空一切两半。不一会儿,又出现了第二条彩虹。接着,从二条彩虹的色带里开始降下了绵绵细雨,而后细雨又变成了瓢泼大雨。人们和大地顿时感到了清凉和畅快。 大家欣喜若狂,竟忘却了姑娘的消失。然而,在他们返回自己茅屋的路上,又遇见了这位姑娘。她静静地躺着,她死了,可是,她的脸上却铭刻着无限甜蜜和安宁的表情。 七位酋长又看见了她纤细的身上刺着不同颜色的花纹,但是,这不是颜料涂上去的,而是一种神圣的反映,他们把姑娘叫做“阿玛依拉·阿尼”,在印第安语里意思是“彩虹的化身”。从那时候起,他们就把这个七色美女敬奉为神了。

发现了老七他们遗弃的车后,杨岩把丰田越野开进树丛中隐藏起来,然后姜无为他们三人带上武器和强光手电,沿着印第人的马队留下的印迹向前寻找。 山区的夜晚寒气逼人,再加上山林中猫头鹰凄凉的鸣叫,让人的脊梁骨阵阵发凉,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姜无为拿着手电在前面,跟踪着地上的马蹄印向前行进,杨岩紧跟在他后面,最后是阿仑,他双手紧紧握住MP7冲锋枪的前后柄,紧张向两边张望,总感觉有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一侧是黑漆漆的山峦,一边是阴森森的树林,脚下是崎岖不平的土地,阿仑深一脚浅一脚跟在杨岩后面,不小心就会被石头绊个跟头。第一次在夜晚走这样的山路,难免不让阿仑心惊肉跳的。 为了给自己壮胆,阿仑只好不时地跟前面的杨岩没话找话说。 “岩岩,你说印第安人为什么要带走老七他们?” “当然是因为他们很坏了,坏人谁见了都烦。” “印第安人怎么知道老七他们是坏人?” “我又不是印第安人,我怎么能知道。”杨岩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老问废话。” 说话分散了注意力,也减轻了内心的恐惧。 他们沿着宽阔的山谷行进了两三个钟头,走在前面的姜无为突然停下脚步,借着微弱的月光隐隐约约看到前面不远处漆黑高耸的山崖,他们站立的地方是在悬崖的底部。 “无为哥,怎么不走了?”杨岩好奇地问。 “是不是要休息一下?走了这么长时间累死我了。”阿仑说着话走到了无为旁边。 “你们看那是什么?”无为说话的同时把手电的光柱照射到侧面的悬崖下。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只见整个悬崖下面是一片白森森的骨头,堆在那里像小座山一样,在漆黑的夜晚里显得阴森恐怖,顿时让人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妈呀,怎么这么多死人的骨头啊?”杨岩吓的惊叫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无为的胳膊。 杨岩的尖叫也让阿仑也感觉到心惊肉跳,本来他就害怕,现在头发也一根根竖立了起来,双手端着枪紧张地问:“这里是不是印第安人的坟墓?太恐怖了。” 姜无为拍拍杨岩的手轻声说:“这里是坟墓不假,但不是人类的坟墓,你们没看到这些白骨都很粗大吗?” 经姜无为这么一说,两人这才发现成堆的白骨果然都很粗壮,根本就不是人类的骨头,立即松了一口气。 人就是这么奇怪,面对人骨就惊的目瞪口呆,当知道是动物骨头后,立即就变得无所畏惧了。其实人情绪的变化并不是由外界决定的,而是内心对事物的诠释,有什么样的诠释,就会产生什么样的内在感受。 “吗呀,吓死我了。”杨岩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抚mo自己的胸口说,“无为哥,这是些什么动物的骨头,怎么会有这么多?” “我们再走近点你们就能看出来了。”姜无为边说边朝悬崖下面走过去,来到成堆的白骨跟前,他先用手电朝山崖上部照了照,悬崖大约有四五十米高,上面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这些都是野牛的骨头,你们看像不像?”无为又用手电光照着白骨对两人说。 “真的很像牛骨头,怎么会有这么多?我看这里至少有几千头。”阿仑惊讶的问。 姜无为看着山崖下大堆的野牛骨,感叹地说:“的确是有几千头,我也是第一见到这么壮观的场景,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里应该叫‘野牛碎头崖’。” “野牛碎头崖?无为哥,到底是什么意思?”杨岩好奇的追问。 “野牛是北美印第安人的主要食物来源,同时又是生活必需品。但是野牛是大型野生动物,在没有火yao枪之前人类是很难猎杀到野牛的,但是聪明的印第安人就发明了一个办法。因为没有狩猎工具,他们集体骑着马追赶着成群的野牛,把它们哄赶到崖边。野牛群无路可逃了,在受到惊吓和一片混乱中相互拥挤,有的就跌下悬崖,摔死在下面,印第安人就回来到崖下去收取他们的猎物,他们把野牛肉被储存起来,再把牛皮和牛骨则分别制成衣服和劳动用具。剩余的骨头就扔在这里,越积累越多就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这就是‘野牛碎头崖’的由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无为哥,你说现在他们还用这个方法狩猎吗?”杨岩好奇的追问。 “当然不用了,现在都使用自动猎枪了,我说的是上百年以前的事情了,你们没看到许多白骨都已经风化了。” “我靠,没有狩猎工具都弄死这么多野牛,现在使用枪支了那还不把野牛都打光了?”阿仑用夸张的口气说。 “事实上印第安人根本不像你想象的这样,他们把森林、草原、河流、动物和人这一切都是看作是神的安排和赐予,因此他们很注意保护自然环境。印第安人砍倒一棵树,就要补种一棵树。他们猎杀一头野牛,同时要举行祭奠,以表达需要而又抱歉的心情。而且只猎取生活所必需的,从不浪费。猎获一头野牛,用它的头皮做帽子,用它的皮毛做地毯和帐篷,把它的肉晒干,作为主要的食物。真正对大自然的掠夺者是那些后来来到这里的文明人,他们开着越野车或在直升飞机上猎杀野牛,既不是为了吃,也不是为了用,而只是当做一种游戏。” “大哥说得不错,对地球资源掠夺最多,对自然环境破坏最严重的就是那些所谓的现代文明人。”阿仑深有同感,接着又用赞许的口吻说:“大哥想不到你知道事情还真不少。” “在丹麦的农庄时,你们没有事就跑到海边玩,我可是待在师傅的书房里博览群书。”姜无为说完赶紧招呼两人继续追赶,“赶快走吧,我有种预感,印第安人的部落应该离这里不远了。” 三个人沿着马蹄印向前行进,进入一条山谷后又走了三四里路,无为忽然停下脚步,并且把手电光关闭了,顿时周围漆黑一团。 “怎么了无为哥?怎么不走了?”跟在他身后的杨岩轻声问。 姜无为站住后用鼻子短促的吸了几下,好像在嗅空气的味道,随后对两人说:“你们闻到什么气味没有?” 有微风顺着山谷迎面吹过来,是那种山中清新的空气,如果说有味也是山林特有的气息。 “我什么也没有闻到。”阿仑轻声说。 “我也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杨岩也摇摇头说。 姜无为也没有解释嗅到了什么气味,只是肯定地说:“这条山谷一定通向印第安人的部落,再有一个多小时天就应该开始放亮了,我们的动作必须快点。”无为说完,开始摸黑向前走。 他走在前头,借着天空中微弱的光,沿着山谷的走向快速地向前赶,走了一段距离后前面豁然开朗。 这时候天刚刚开始发明,姜无为能够感觉到前面是个盆地,而且透过树林的缝隙隐约有火光闪现。 “我刚才闻到的就是烟火的味道,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姜无为一边说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随后指指一侧的树林,“我们就从那里靠过去看看。” 三个人迅速的钻进树林中,借助树丛的掩护来到了印第安人的居住区。 现在印第安人居住的地方已经不像以前有严密的防卫,部落之间已经没有了战争,所以跟一般的乡村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更加简陋。 来到树林中间的空地边,无为他们攀上一棵大树,整个居住区的情景一览无余。 整个部落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只有十多个圆形的房屋和几十个野牛皮的做成的帐篷。居住区的中间部位有一个圆形的小广场,在那里燃烧着三堆篝火,有一个印第安男子刚向火堆里添加了木头。 居住区里显得很寂静,所有的人好像还在睡觉,有的帐篷里传出几声婴儿的哭叫,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 无为骑在树杈上对阿仑说:“把背包里的望远镜递给我。” 阿仑取出望远镜递给无为,轻声说:“印第安人好像还没起床,也不知道奥丽娜他们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阿仑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些人从圆形屋子和帐篷里出来,逐渐聚集在中间的广场上,好像要举行什么活动。 不大一会儿,只见一个巫师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件打击乐器,一边不停地摇动,一边又蹦又跳。姜无为他们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能猜到这个人一定是在说唱。 广场上的印第安人越聚越多,大约有上百人了。这些人都分散在广场的周围,女人和孩子在一侧,青壮年男人在一侧。 不多时,从靠近广场最大的圆形屋子里出来三个人男人。无为从望远镜里能清楚的看出他们都穿着穿宽松的白色衣裤,脖子上挂着大串的装饰物,头上戴着插着漂亮羽毛的帽子,无为猜想这几个人一定是部落的酋长或者长老一类的。 等酋长在广场边坐下后,巫师也停止了祈祷。只见几个身强力壮的印第安人从不远处的帐篷里押出了四个人,朝广场这边过来。 “大哥,快看,是奥丽娜他们。”阿仑兴奋的指着居住区的中间位置,激动的叫起来。 “你说话声音低点,小心被人听到,我们又不是没有眼睛。”杨岩轻声责备阿仑。 本来无为让杨岩在树下等着,但是等无为和阿仑爬上树后,她也攀着树枝爬了上来,双手抱着树干,用脚踩在树杈上,向印第安部落里张望。 姜无为没有说话,他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广场上的情况。在广场一侧埋着几根木桩,押出来的四个人被捆绑在了木桩上。随后从广场上传来敲打战鼓的声音,而那个巫师则在他们前面的空地上挥舞着胳膊又蹦又跳。 姜无为见此情景心里说不好,看样子这些印第安人是要惩罚他们,他猜不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根据他的判断如果不是触犯了印第安人的信仰一般不会这样。 “大哥,情况好像不对,看样子奥丽纳他们有危险。”阿仑也感觉到形势危急,忍不住对无为说。 姜无为来不及多想,焦急地对阿仑和杨岩说:“赶快下去,我必须去救奥丽娜。” 三个人急忙从树上下来,杨岩一把抓住无为的胳膊,担心地问:“他们那么多人你怎么去救奥丽娜,如果连你一起抓了怎么办?” “顾不了这么多了,先冲进去再说,我想这些印第安人不会野蛮到不讲道理。”无为又回头对阿仑说:“阿仑你跟岩岩在这里等着我,如果我也被印第安人扣押了,你马上回到我们藏车的地方,然后开车去找张会长,请他再想办法。”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杨岩焦急地大声说。 “大哥,我也一起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阿仑也倔强的说。 姜无为立即瞪圆了两眼怒视着两人,一字一句的说:“你都知道我的性格,千万别逼我发火,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们废话,就在这里等着我。”说着话无为把手里望远镜递给阿仑,又伸手从腋下的枪套里抽出手枪也一起交给他。 杨岩和阿仑见无为真的发火了,谁也不敢再说话,他们心里也知道如果真的跟去了,还有可能给无为添乱,让他分心,另外万一三个人都被抓了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大哥,你应该带着枪啊!万一……”阿仑见姜无为把手枪也交给自己急忙说。 “带枪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引起误会。”姜无为说完转身要离开。 “无为哥,你一定要回来,我在这里等你……”杨岩话还没说眼泪就下来了。 姜无为心里一热,用手轻轻的给杨岩擦了一下泪,笑着说:“放心,我在爱丁堡大学上学是就对印第安文化作过研究,对他们还是比较了解,所以不会有事。”说完转身朝印第安人的部落走去。 看着无为走进印第安人的居住区后,阿仑和杨岩赶紧又爬上大树,紧张地注意着无为的一举一动…… 老七和奥丽娜他们四人被押进一个牛皮帐篷里,印第安人并没有给他们松绑,捆绑着胳膊把他们推dao在地毯上。老七一屁股坐在野牛皮制成的毯子上,见押他们的印第安人离开帐篷后,随即开口大骂起来,骂了个天昏地暗,好在外边的印第安人听不懂他骂什么 旁边的两个手下好像也听烦了,忍不住对老七说:“老大,您休息一下吧,他们听不懂您骂什么,先想个办法我们怎么脱身吧。” “妈的,能想出办法来老子不就早想了,还用你废话。”老七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奥丽娜自从被他们绑架后一直不讲话,这个表面文静纤弱的姑娘,内心却很坚强,她坚信自己一定能逃脱出去,她相信上帝一定会帮助自己,坏人肯定会得到惩罚。所以当看到印第安人把他们抓起后她心里非常高兴,虽然自己也被一起押来,但是看到老七他们受到惩罚心里说不出的愉快。 奥丽娜平静地坐在一边,看到老七那种丑恶的形态后,眼睛里流露出鄙视的目光。老七这种人就是这样,平时耀武扬威,遇到危险后嚣张气焰就消失殆尽。 看到奥丽娜从容自若地坐在一边望着自己,老七又把火发到奥丽娜身上,“妈的,看什么看,都是你这个臭婊子、丧门星惹的祸,没有你老子能受这样的罪吗……” 奥丽娜见老七像疯狗一样也懒得理他,厌恶地把头扭向一侧。 开车的那个家伙担心地问老七,“老大,你说这些野蛮的家伙会怎么样对我们?” “我听说印第安人逮住俘虏后要割下他们的头皮来,他们不会也这样对付我们吧?”另一个人忽然惊恐地说。 听手下这么说,老七的眼里流露出惊骇的神色,随后又像抽了筋骨的癞皮狗耷拉下脑袋,他也不知道印第安人能怎么对待自己,但是他能肯定印第安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印第安人走进帐篷,是刚才那个会讲英语的翻译。 牛皮帐篷非常低矮,人要弯腰才能进出,他站在帐篷的中间能够直腰的地方,看着坐在地上的四个人说:“我们部落的巫师已经向万能的神请示过了,他要用‘穿心术’来惩罚你们,如果你们接受了巫师的‘穿心术’的惩罚而活下来,那么就可以离开这里。” “什么……什么……是‘穿心术’?你……你能说明白些吗?”老七惊恐地问,他显然是被“穿心术”三个字吓怕了。 翻译面无表情地说:“穿心术就是我们伟大的巫师用他的意念之箭射过你们的胸膛,如果谁能承受住就说明神灵在保护着他,他就可以离开。”这个印第安人的翻译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出了帐篷。 老七和两个手下面如死灰,三个人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们已经被这种闻所未闻的惩罚吓破了胆。 “老大,你知道什么是意念之箭吗?”开车家伙胆怯地问。 老七茫然的摇摇头,“没听说过,肯定是很厉害的惩罚手段,否则不会用在我们身上。” “妈呀,甭管是什么箭,只要是射穿胸膛还能活吗?看来这次我们是死定了,这些野蛮的印第安人……”另一个家伙带着哭声说。 “先别嚎了,你没听那个家伙说有可能没事吗?”老七大声对自己的手下说,他表面上装的很硬,内心却怕的要命,心里在一个劲地祈祷,祷告上帝能保佑自己。 三个人在惊恐中一夜没有合眼,天刚刚开始亮的时候,帐篷外忽然响起一阵沉闷的敲击声,不多时又传来嘈杂的人流声。 老七立即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帐篷外的声音,忽然有几个沉重的脚步朝帐篷走来,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坏了,他们要来惩罚我们了……” 三个人胆战心惊的盯着悬挂在帐篷门口的帘子,果然进来几个身体强壮的印第安勇士,不由分说地把他们拖出帐篷……  四个人被强壮的印第安武士带进了牛皮帐篷,老七的心里产生了绝望的念头,感觉自己要被带上刑场,他脸色苍白,嗓子里像被塞上了一团棉花想喊叫也喊不出来了,全身软的如同一根面条,被两个印第安勇士拖到了村子中间的广场边。 四个人中只有奥丽娜表现的非常镇定,三个男人都如同大祸临头,眼睛里流露着惊骇的目光,不停地四处巡视,似乎要寻找救命的东西。四个人的表现正应了那句中国老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只见广场周围已经站满了身着五颜六色服装的印第安人,这些印第安土著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神色庄重,仿佛是在参加重要的仪式,默默无闻地看着四个外来人被捆绑在广场边的木柱上。 巫师独自一个人站在圆形场地的中间,他赤裸着上身,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涂抹着红色和白色的油彩,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只见他高举着双手,面向东方大声祈祷着,嘴里念叨着含糊不清的咒语,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包括周围的土著人。 巫师祈祷完毕后,旁边有几个人开始敲打起蒙着野牛皮的战鼓,沉闷的声音震荡在人们的耳边,让人的心也随着强烈的节奏而猛烈地跳动,血液也跟随着鼓声逐渐沸腾起来。 十多个身强体壮的青年人也伴随着鼓声低声吼叫起来,随后巫师开始在空地上张牙舞爪地作出各种动作,巫师挥舞着双臂又蹦又跳向捆绑在木柱上的四个人靠近…… 奥丽娜和老七他们三个男人被一字排开捆绑在空地的一边,奥丽娜在一端,再向外是老七和另外两个人。奥丽娜对巫师的表演好像并不害怕,她知道自己没有过错上帝是不会惩罚自己的,所以很坦然的看着巫师。 老七和另外两个人心里充满了恐惧感,他们用绝望的眼神望着狂舞的巫师,仿佛巫师的身体上附着了神灵,在他们的眼里巫师已经变成了能左右他们生命的妖魔。战鼓每敲击一下,他们的心就随之而来颤栗一次。 巫师随着节奏跳跃着,而且不断地朝老七他们这边靠近,巫师显然要对最外边的这个人射出意念之箭。 绑在最外端的是司机,他见巫师在逐渐地向自己靠近,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惊恐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巫师,仿佛是看着索命无常在向自己靠近,他不由自主地大喊起来,“不要……不要靠近我……” 在距离这个人还有三四米的地方,巫师突然停止了跳动,只听他仰面发出了一声凄历的叫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继而双手猛然朝司机的前胸挥了过来,好像是甩出了两把箭,敲击的鼓声也同时停了下来,整个广场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巫师如同塑像一样定在那里,现场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只有呜呜的风声,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宁静,所有的人心都随着巫师的动作骤然提了起来…… 只见捆绑在木柱上的司机突然停止了挣扎,惊骇的表情一下子定格在脸上,那神态如同被一颗子弹击中,眼睛随着巫师的动作也停止了,脸色很快就变白,两眼逐级失去光泽,面部的肌肉慢慢扭曲起来,他的嘴张地大大得,仿佛要喊可是声音却卡在吼咙里,仅仅发出几声低矮的哽咽。 只见白色的唾沫汩汩地从他嘴角处涌出来,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栗,身体上的肌肉也控制不住的蠕动……几分钟后,这个人就神智昏迷,慢慢地垂下了头,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老七侧着脸把整个奇异而怪诞的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巫师挥舞的双手里空无一物,虽然朝自己的手下作出了甩出的动作,但是事实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把知道为什么司机会死去。 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巫师的法术震惊了,没有人知道司机是被自己的信念摧垮了,准确地说是被吓死的,如同是一个得知自己得了绝症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而很快去世一样,一个人一旦在精神上放弃了,那么生命也就结束了。 广场周围观看的印第安人仿佛为巫师的法咒所折服,都高声呼叫起来,在众人敬畏的呼喊中巫师又开始舞动起来…… 所以的眼光都注视着巫师,没有人注意到又有一个外来人闯进了他们的部落里。 姜无为分开围拢在广场边上的印第安人,迈着矫健的步伐径直朝广场中间走去。 第一个发现姜无为的是绑在木柱上的奥丽娜,因为无为正是从她的对面走进来,奥丽娜猛然睁大眼睛,她有些不太相信自己,难道是在梦中。奥丽娜用力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看清了进来的人正是日思夜盼的人,她知道是上帝派姜无为来救自己了。 当姜无为快走到广场中间的时候,在场的印第安人也都发现了他,不约而同发出了惊呼,正在敲击木鼓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巫师背对着无为进来的方向,他是唯一没有看见无为进来的,巫师对突然停息的鼓声感到不可思议,他正奇怪没有自己的允许这些人怎么敢停止击鼓,正当他发愣的时候,发现一个外来人走到酋长面前。 当姜无为闯入广场后,他发现捆绑在木柱的人有一个已经垂下了头,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外伤。姜无为看到奥丽娜激动地望着自己,他向奥丽娜微笑了一下,然后自信地走到酋长面前。 无为向酋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用英语说:“尊敬的先生们,冒昧地打断了你们神圣的仪式我深表歉意,我也是迫不得已,能不能告诉我这几个人在什么地方冒犯了你们?” 只见酋长低声对身边的翻译说了几句话,随后翻译看着无为问:“我们首领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断我们的仪式?” “我是从遥远的东方,中国来到这里的。”无为指着绑在木柱上的奥丽娜说:“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她是被旁边那几个人绑架到这里来的,我因为要救她所以一直追踪到这里。” 翻译把无为的话讲给酋长,随后又把酋长的翻译过来,“你是说这个女孩是被这三个男人绑架来的?她跟这三个男人不是一伙的?” “不错,您可以问一下带他们来的人,发现这个女孩的时候是不是她被捆绑着。” 翻译转身问了一下旁边的几个印第安勇士,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翻译又弯下腰把事情向酋长讲了一遍。酋长边听边点头,看来酋长是位通情达理的人,看到酋长的表情姜无为感觉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酋长听完后,想了想又对翻译说了几句话,翻译转身对姜无为说:“我们首领说了,既然这个姑娘是被强迫来的就是无辜的,我们可以放过她,你把她带走吧。” 姜无为想不到事情解决的竟然如此顺利,心里一阵高兴,他快步走到奥丽娜的身边,正要动手解开捆绑她的绳索,猛然听到身后有个尖利的声音大吼了起来。 姜无为回过身,见巫师挥朝自己舞着胳膊,显然是在阻止自己,只见巫师同时激动地用土语大声对酋长说着什么。姜无为心里暗暗说不好,他知道巫师在土著部落中的地位,如果巫师反对事情可能要麻烦。 果然不出所料,翻译立即对姜无为说:“巫师说了,你不能带这个姑娘离开!” 原来巫师被姜无为的突然闯入并打断了仪式已经非常生气了,现在见他又要带走姑娘,肯定不同意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个姑娘也是受害者,而且我知道你们一直是崇尚正义的人,总不会与这几个坏人同流合污吧?”姜无为尽量用温和的口吻说,同时话语里也暗藏着锋利。 “巫师说能不能放这个姑娘走必须要向神请示,如果神答应了你就可以带她离开,如果神不答应她就必须接受惩罚。因为她跟他们在一起,已经受到了邪恶的感染。” 姜无为对巫师的狡辩感到既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个巫师一定不好对付,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于是问翻译,“请问如何来请神请示?” 这时,只见巫师让人取来了一件法物,像是用野牛角制成的东西,是把一个十公分长短的牛角从中间劈开,一侧是平面,一侧是半圆形的两个相同的物件。 无为注意到法器被摩擦的光滑而晶莹,上面还刻有图纹。巫师把这个两个法物的平面对起合在一起,然后捧在手中举过头轻声祈祷了几句,随后“啪”的一声,手里的东西被扔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法器两个平面朝下,半圆的一面向上,巫师用土语嘀咕了几句,随后又把法器拾起来,重复刚才的动作,这一次其中的一个法器在地上跳动了一下平面朝上,半圆面在下面。 巫师将这个动作一连重复了三次,其中只有一次是一个法器的平面朝上,其它两次两个法器都是半圆面向上。 随后巫师把结果告诉翻译,翻译随即对无为说:“巫师已经请示过神了,神不同意把这个姑娘放走,她也必须要接受惩罚,否则就会有灾难降临到我们部落。” 姜无为知道是巫师在这里做手脚,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奥丽娜受到伤害,无为用友好的语气向翻译询问,“怎么样才能算是神答应放过这个姑娘?” “巫师的法器在抛掷后两个平整的正面都朝上就代表神同意了,抛掷三次,只要有一次是两个正面都向上就可以放过这个女孩。” 姜无为听翻译这么一说,心里话这那是请示神,分明是刁难,两个法器的一面是半圆形的,落地时稍微有点冲击力就会使它滚动,而翻滚到平面后肯定会不动了,这完全是巫师玩的鬼把戏。 忽然一个灵感像一道亮光快速闪现在无为的脑海中,他记起师傅在传授太极拳时讲过的“化力”,在抛掷的过程中如果化去法器落地的重力,再配合巧妙的手法就有可能让两个正面都朝上。 想到这里,姜无为微笑着对翻译说:“能不能让我代替这个姑娘再向神请求一次,这个姑娘是个善良无辜的好女孩,如果神能知道这一切一定会答应放过她的。” 翻译把姜无为的话向酋长和巫师用土语讲了一遍,得到巫师的答复后对无为说:“大巫师问你有什么资格来代替这个姑娘向神请求?” 无为沉思了一下随即回答,“因为‘爱’,相信酋长和大巫师都知道相爱的人心是相通的,所以通过我的心,万能的神一定能听到这个姑娘的心声,巫师不会拒绝两个相爱的人的请求吧?”姜无为知道印第安人是善良的,他们非常尊重人们之间的爱,所以无为猜想自己的这个理由对方是不会拒绝的。 姜无为注意到在翻译把他的话讲述后,酋长率先点头,并且说了几句,从酋长的眼神中无为就能猜到他同意了自己的请求。巫师的样子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反对,看来他是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主要的是巫师绝对不相信无为能把法器的两个平面都抛的朝上,除非真的有神灵的帮助。 巫师把手里的两件法器递给无为,他之所以能够答应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想让法器的两个正面都朝上的机率非常渺茫,这种东西是用来表达他的意愿,只有他不想答应的事情才用这种方式来进行。 无为接过两件法器,仔细地看了一下,这种东西的确是用野牛角制成的,拿在手中沉甸甸,异常的光滑透亮,不知道经历了几代巫师的手,被摩擦的如同两块晶莹剔透的琥珀,上面雕刻的图案都有些模糊了。 姜无为握着法器才明白了巫师的险恶用心,把这样的东西抛在地上,而且是让半圆形的面着地真的是比登天还难,他猜想这种把戏肯定是巫师用来蒙蔽这些善良而又愚昧无知土著人,他把自己意愿说成是神的旨意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有在场的印第安人,还有奥丽娜和老七他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姜无为身上,只见他把法器合起来捧在手中,虔诚的祈祷了一下,学巫师的样子把手举过头顶,随后在落下的过程中把手里的法器抛了出去。 两个牛角制成的法器竟然是向下斜着落了下来,如同倒着的抛物线,半圆形的底部着地后像被风吹动一样左右摇摆不定。 坐在椅子上的酋长担心看不清楚,竟然探身过来张望。 哇……好多人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 法器真的是两个正面朝上,巫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过来蹲下身体看了看法器,又抬头望了望姜无为,忍不住大声说:“魔法,魔法,这个人一定是使用了魔法,神的眼睛被他蒙蔽了……” 姜无为虽然听不懂巫师的土语,但是从他激动的表情能猜测到他的意思,于是对翻译说:“如果大家不相信这是神的指示我可以再抛几次,如果我连抛三次都是如此,希望你们要遵守自己的诺言。” 翻译把无为的话讲给酋长和巫师,两人都点头同意,酋长想如果这个人能连续三次抛出两个正面,那么他一定是神的化身,神的旨意是不能违背的。巫师也绝不相信又这样的奇迹发生,除非这个年轻人真的是神派来的…… 姜无为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抛掷法器,他接连又抛了两次,竟然全部都是平面朝上,见此情景在场的印第安人呼啦一下都匍匐在地上,嘴里叽哩咕噜地念叨着什么,在他们看来真的是神显灵了。 姜无为顾不上这些印第安人在干什么,他两步就窜到奥丽娜跟前,赶紧给她解开捆绑的绳索。 “无为,谢谢你,谢谢你不顾一切地来救我……”奥丽娜含着眼泪激动地说。 也许是因为太激动,姜无为费了好大力竟然没有解开捆绑在木柱上的麻绳,他忽然瞥见旁边不远处一个印第安青年携带短刀,急忙过去抽出他的刀,然后几下就把捆绑奥丽娜的绳索挑断。 也许是因为被捆绑的时间太久了,奥丽娜的手脚都麻木了,无为把她从木桩解下来后,奥丽娜一下瘫在了地上。 姜无为急忙把奥丽娜抱起来,关切地问:“奥丽娜,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奥丽娜轻轻地摇摇头,甜蜜地笑着说:“没事,我只是被捆绑的时间太长了,腿脚失去了知觉,很快就会好。” “那我抱着你走吧。” “嗯。”奥丽娜轻声地哼了一下,心里顿时冲满了甜蜜。 无为弯下腰,一只胳膊揽住奥丽娜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弯处,把她抱了起来。 姜无为抱着奥丽娜刚要转身离开,老七突然扯开嗓子大声喊叫,“姜先生,求求你把我也一起带走吧,求求你救我,姜先生……” 姜无为愣了一下,刚才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奥丽娜身上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老七他们的存在,无为怀里抱着奥丽娜慢慢转过身来。 只见老七和他的一个手下眼睛里流露着强烈的求生yu望,仿佛就像快要淹死的人看见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想要抓在手里,可是又够不到…… “姜先生救救我们,看在大家都是华人的份上救救我们……千万不要扔下我们……”两人拼命地哀求姜无为。 就在这时候,又有两个人跑进了广场中间的空地,原来是杨岩和阿仑,两个人在树上见所有的印第安人都趴在地上,不清楚姜无为用什么魔法征服了他们,两人激动地从树上跳下,飞快地跑进了部落里来。 杨岩和阿仑急忙从姜无为的怀里接下奥丽娜,姜无为对两人说:“小心点,奥丽娜的手脚都麻木了,失去了知觉不能动。” “来,我背着奥丽娜。”阿仑说着话转过身去,让杨岩扶着奥丽娜趴在自己背后。 阿仑背上奥丽娜后,杨岩急忙催促无为,“无为哥,快走啊还等什么,小心印第安人反悔了。” 姜无为低声对阿仑说:“阿仑,你们赶快带奥丽娜离开,到安全的地方后等我。” “你要干什么?”杨岩似乎明白了无为的心思,用很不高兴的口气问他。 “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能见死不救……”姜无为坚定地说。 没等姜无为说完,杨岩就反驳道,“你忘记在洛杉矶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了?你怎么会什么人都要救?把他们救出去反过来再来对付我们……” 老七见杨岩要阻止无为救自己,马上焦急的说:“姜先生请放心,你把我们救出去后我们此生绝不再与您为敌,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是我的爷……” “好,打住,我还没有那么老吧……”无为赶紧朝老七摆摆手,让他住嘴,然后用轻松的口气对杨岩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给他一次机会吧。听话岩岩,你们赶紧带着奥丽娜离开,我很快就来找你们。” 杨岩知道无为的性格,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人欺辱肯定不会不管,虽然老七曾经对不起他,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于是不再说什么,扶着奥丽娜的胳膊跟阿仑一起离开广场……  眼见姜无为要救走奥丽娜,老七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呼喊无为。老七的喊叫惊动了匐在地上的印第安人,他们虽然听不懂老七的中国话,但是看到两人的表情也就猜测到他们的意思。 巫师率先跑进空地的中央,手里猛烈地敲击着一个打击乐器,快速地跳跃起来。随后围绕着捆绑老七的木桩不停的转动,嘴里念念不停。 看见巫师的动作,老七和另外那个人脸上随即流露出恐惧的表情,他们担心巫师像刚才那样对自己施放意念之箭,老七焦急的大声对无为呼救,“快,快阻止他,姜先生求求你,巫师又要惩罚我们了。” 姜无为因为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不知道巫师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老七,不过旁边那个已经死去人的样子让无为感觉非常古怪。来不及多想,朝酋长那边走过去。 姜无为来到酋长面前,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无为只是本能地作出这个虔诚的动作,他对酋长说:“谢谢首领放过了那个姑娘,被捆绑的这两位都是我的同胞,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冒犯了伟大的印第安朋友?” 姜无为刚才抛掷法器的行为让这些印第安人对他充满了敬畏,感觉无为的身上携带着神的力量,现在他又来询问这件事,翻译急忙把老七他们开车冲撞了死者亡灵的事情讲了一下。 姜无为听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心想老七这样的人能作出这样的事情,让他们受到一定的惩罚也是应该的,但是要剥夺他们的生命显得有些过分。 沉思了一下,姜无为对翻译说:“能不能用其它的方式来代替巫师对他们实施的惩罚?比如说用金钱来赔偿你们,不知道可不可以?” 翻译把姜无为的意思讲给酋长,酋长指着巫师说了几句话,随后翻译对姜无为说:“酋长说这件事要取决于巫师的意见,必须由他来决定。” “那就请您把我的意思转告巫师。”姜无为虽然这么说,但是他预感到巫师绝不会轻易放过老七他们,从刚才他阻拦奥丽娜的情况看,不知道巫师能搞出什么花招来。 翻译把姜无为的意思告诉了巫师,出乎意料这次巫师竟然很痛快地答应了,他用土语跟翻译说了半天,然后翻译把巫师讲的内容转达给无为,“我们大巫师同意你的意思,但是你们必须要遵守我们印第安部落的习俗,参加我们的‘拉鲁朴’,然后才能离开。” 姜无为一听很高兴,没想到巫师这么爽快地答应不再惩罚老七他们,所以他也没考虑“拉鲁朴”是什么意思,马上高兴说:“好,好,没问题,尊重你们部落的习俗是应该的。” “拉鲁朴”印第安土语的意思是摔角,摔角与摔跤是有区别的,摔角类似摔打,与自由搏击很相似,是印第安人空闲时用来娱乐和锻炼身体的活动,许多动作和招式是印第安人在战斗和狩猎中总结出来的,非常具有杀伤力,摔角比自由搏击更加原始、随意、激烈和刺激。 印第安人的葬礼既隆重又繁琐,在做完“亡灵节”的活动后紧接着就开始做“拉鲁朴”。 夜幕降临后,在广场的空地周围燃起火把和篝火,死者的亲属们在部落巫师的引导下,围在已经装饰打扮过得像活着的印第安人一样的树干周围,开始痛哭直到凌晨。在这期间,巫师不停地边摇动手中的打击乐器边祈祷。被邀请参加葬礼的其他部落的代表还分批来到树干周围,边挥动着手中的火把边唱歌或者大声喊叫,场面十分热闹。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部落里后,被邀请来的各部落代表边喊叫边跑进广场,开始和主人进行“拉鲁朴”比赛。比赛在主人和其它部落的代表之间进行,每个人的身上都涂上美丽油彩和各种花纹,被邀请的部落之间不进行比赛。先进行双人比赛,再进行群体比赛。比赛者不停地跺着右脚顺时针在场地上绕圈,并一边模仿豹子发出的声音,直到对手被打倒。 一般情况下这种比赛只是象征性的进行,一场比赛只进行数秒钟就宣告结束。但有的时候进行的却非常激烈,例如部落之间或两个人之间需要用摔角解决问题时,所举行的比赛就很惨烈,有时甚至会出现伤亡,而巫师就是想用这个方法来对付姜无为。 这时候,巫师站在广场的中间大声对部落里的人们宣布,昨天进行的亡灵节被这几个外来人打断了,根据印第安人的风俗,后面要紧接着进行“拉鲁朴”比赛,如果这几个外来人能战胜部落里的勇士,就可以让他们离开这里。 巫师宣布完,有几个印第安人去把老七他们从木柱上松开,把那个死去的人抬到了广场外边。 而姜无为借这个机会向翻译询问将要进行的“拉鲁朴”是什么样的仪式。翻译把“拉鲁朴”和巫师刚刚宣布的内容都解释给无为,姜无为听完后明白了巫师的险恶用意,怪不得巫师答应得这么痛快,原来是想用摔角来对付他们。 姜无为知道善于狩猎的民族对于搏击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他们所使用的招式既使用又凶悍,没有现代人那种好看而不使用的花架子。 老七和另外一个人被松开捆绑的绳索后,也因为手脚麻木不能走动,两人都背靠着木桩坐在地上,舒缓一下麻木的肌肉。因为不用再承担惩罚,脸色好看了很多,没有了恐慌的表情。姜无为明白了巫师的用意后朝两人走过去,想对他们说明一下。 见姜无为朝自己走过来,老七挣扎着想站起来表示谢意,无为急忙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谢谢姜先生,想不到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计前嫌救了我们,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老七不好意思地说。 “谢谢姜先生,我们以后一定要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说。 无为苦笑了一下说:“二位先别高兴的太早了,事情还不像你们想得这么简单,大巫师要你们必须参加他们的‘拉鲁朴’比赛,只有胜了才能离开。” “什么是‘拉鲁朴’比赛?”老七急忙问。 “就是摔角比赛。” “原来是摔角比赛,肯定比遭受‘穿心术’要强。”老七松了一口气说。 “穿心术?难道刚才那个人是被穿心术害死得?”无为好奇地问。 老七用力点了下头,心有余悸地说:“不错,太恐怖了,只见巫师朝他挥了一下手,很快就死了。” “奇怪,我刚才见那人外表好好的,没有外伤,怎么会被穿心而死?”无为疑惑不解地说。 老七用恐怖的口气说:“巫师用的是魔法,翻译说使用的是意念之箭,人眼是看不见的,巫师放箭的时候我就紧盯着他的手,什么也没有看到。” 无为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他根本就不信什么魔法和意念之箭这些虚幻的东西,但是他又的确想不透那人是怎么死的。 这时候,牛皮战鼓又重新响了起来,七八个印第安勇士在空地外边蹦蹦跳跳地做着准备,嘴里不时地吼上一声,跃跃欲试的神态。 翻译走过来,对老七两人说:“你们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战胜这些勇士,你们谁先来?” 老七望了望那些身强力壮的印第安人,显然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他拽了一把旁边的手下,催促着说:“阿宇,你先上,争取把他们干倒。” 叫阿宇的人很不情愿的走进广场中间,在一片叫声中,一个强壮的印第安青年走进场地里,只见他赤裸着上身,脸上和身上都涂满了油彩,头上戴着一个花环,脖子是有一串彩色贝壳做成的项链。 上来的印第安勇士弯着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赤着脚用力在地上跺着,两个人在空地上对视着转了两圈,然后猛然扑打在一起。 阿宇身体还很灵活,坚持了几个回合,底下偷偷使了一个绊脚,把印第安人摔在地上,胜了第一场。 接下来换老七上场,老七身体瘦弱像只猴子,姜无为第一次在拉斯维加斯赌场见到他时,在心里就把他叫作猴子,而他的对手强壮的如同一头野牛,在威猛的印第安勇士面前显得更加弱小。 第一照面老七就被对方抓住衣襟,凶悍的印第安勇士双手一提老七的两脚就离了地,然后把老七抡起来转了两圈撒手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老七像一条死狗被摔在地上,老七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姜无为走过去搀着老七的胳膊把他扶起来,只见老七的脸上开了花,鼻子嘴里都流出了鲜血,门牙也被磕断了。 “哎吆……妈的,我不行了……摔散架子了,还不如一箭穿心死了得好。”老七不住地呻吟着,姜无为把他扶到场外坐下,心想再来一场还不得要了他的命。 这时,又有一个印第安人下场了,准备继续向阿宇挑战。看到两个人如此熊包,等在广场外的几个人已经迫不及待了,都跃跃欲试要进场一试身手,这些勇士都不想失去在众人面前显示勇敢和才智的机会。 面对印第安人的车轮战,阿宇也胆怯了,这还有完?见阿宇半天没上场,翻译跑过来大声说:“如果你们不接受勇士们的挑战就要承受巫师的惩罚。” 有过刚才的恐怖经历,阿宇只好硬着头皮上场。 空地上的印第安人显然等得不耐烦了,不停地在跳跃,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声,如同一只夜晚发qing的野兽。 阿宇刚走进空地的中间,印第安人就猛扑上来,一把抓住他的一条胳膊,快速的转身给阿宇来了一个背后过顶摔,把他从头顶摔了过去,像一个麻袋包被扔在地上。 广场周围的印第安人就像自己的部落取得重大胜利一样,所有的人都欢呼跳跃,妇女孩子也都用一个声音高呼呐喊,姜无为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土语,但是看到他们激动的表情也知道是在为自己的勇士助威加油。无为心里忍不住说,看奥运会也没有这么高昂,要是他们的勇士得了奥运冠军这些人还不得跳楼…… 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阿宇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也流出了鲜血,还没等他站稳,那个印第安人已经飞身而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阿宇凌空摔了出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姜无为急忙跑过去搀扶起阿宇,把他扶到空地边,让他坐在地上调息一下。 翻译又走过来指着老七说:“轮到你了,赶快上场。” 老七无力地摇摇头,“打死我不比了,还是让巫师给我来个穿心术吧,来个痛快的……” 无为知道照目前的情景看两人再上场也是白给,于是对翻译说:“我代替他们比赛吧。” “这要让大巫师来决定,我问一下大巫师。”翻译转身朝酋长和巫师那边走过去,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对姜无为说:“不可以,是他们冲撞了死者的亡灵,所以他们就必须接受惩罚,外人是不能代替他们的。” 也许是被姜无为的行为所打动,老七突然变得像个男人了,他挣扎着站起来,顽强地对无为说:“姜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了,最多不就是一个死吗,老子认了……妈的,跟这些家伙们拼了……” 无为一把拽住老七,低声说:“你上去也是白给,一个照面都下不来。还是我来吧……” 姜无为走到广场边,从一个印第安人的手里拿过一只长矛来,走到距离酋长和巫师四五米远的地方,在地上划出两个十多公分大小的圆圈,然后把长矛随手一抛,只见长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彩虹,落下来后刚好扎在那个印第安人的面前,周围的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姜无为两只脚踩进刚划好的两个圆圈里,然后对酋长说:“我的双脚就站在这两个圆圈中向你们部落的勇士挑战,你们部落中有任何一个人把我从圆圈中赶出来,就算我输了,你们敢不敢应战?” 这些印第安人看着姜无为的动作不明白他在干什么,等听翻译把无为的话告诉他们后,所有的印第安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就愤怒地高呼起来,看他们的表情好像姜无为提出的比赛侮辱了他们。 “他们是什么意思?”无为问翻译。 “他们认为你在侮辱我们部落的勇士,你太小看我们了,勇士们在向你抗议。” “哈哈……”姜无为有意大笑起来,随后又对翻译说:“麻烦你告诉他们,如果是胆小鬼就不要应战,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如果我胜利了,就请放过我的两个同胞,如果我输了,包括我在内任由你们惩罚。” 姜无为知道只要激起的这些勇士们,巫师就会被迫答应,他相信巫师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触犯众怒,果然不出所料,巫师同意了姜无为的提议。 看到巫师那阴沉的表情,无为担心再出现什么意外,他对翻译说:“请你们的部落酋长作出承诺,如果我战胜了你们部落的所有勇士就要无条件地让我带走这两个人。” 翻译把话告诉了酋长,酋长很爽快的点头同意了,并且从座椅上站起来,用土语对周围的部落勇士大声呼喊了几句。无为猜想他一定是在鼓励这些勇士们…… 第一个勇士抢先冲进空地中来,也许在他看来这是难得展示自己勇猛的机会,只见他展开双臂,弓着腰像一只伺机出击的猛虎。 只见姜无为稍微的侧了一下身体,前腿成高虚步,后腿微微屈膝,两臂呈椭圆形撑在胸前,双手自然成掌一前一后,全身放松呼吸匀长,心沉意静,如玉树临风,这是标准的太极推手的姿势。 姜无为刚才看到印第安人的摔角时就考虑好了,这些人的动作和招式都钢劲威猛,所以运用太极推手的以柔克刚来化解对手的进攻,然后再借机制服他们。 强壮的勇士如下山的猛虎,呼啸着扑向无为,他的双手刚搭到无为的胳膊上,无为本能的运用四两拨千斤的招式化解了对方的力量,顺势把他引到自己身体的一侧,紧接着无为的身体一抖,运用太极拳的绷力,大胯和上身都贴到对方的身体上,双腿发力,只见这个身材魁梧的印第安勇士,还明白怎么回事就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斜着飞了出去,摔到了四五米之外。 仅仅是眨眼的工夫一个勇士就败下阵来,所有在场的印第安人没有一个看清他是这么被击败的,都睁大眼睛盯着无为,眼神透露着惊骇和怀疑。 姜无为依然面带微笑,依然摆着刚才的姿势,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又一个勇士冲进来,他没有像刚才那个猛扑上来,而是凶猛朝无为打出一拳,他的拳头打在无为的胳膊上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感觉力量一下子消失了。 姜无为的胳膊忽然变得像一条蛇,一下缠住对方的手臂,同时手掌按在了他的胸膛上,猛然发力把对方推了出去,这个勇士接连倒退了几步,最后还是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比第一个要好,摔的不重。因为他用的力量小,太极圈运用的就是借力打力,对手出力越猛,伤的就越重。 整个广场上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敲击战鼓的也停止了,再也没有一个人呼叫呐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的表情。 第三个勇士在人们的注视下走进场子里,他也不再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而是无声地紧盯着姜无为,身体紧张的有些僵硬,只是用赤裸的双脚用力跺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借此来为自己壮胆。 姜无为的两只脚站在两个圆圈中,身体一动不动,像一棵顽强挺拔的大树,又像一座摧不垮的山。 坐在对面的酋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现在出场的是他们部落中最强壮、最勇敢的战士了,如果他再不能战胜对手,就无人再敢出场了,所以酋长也紧张的站了起来。酋长挥拳大喊了一声替勇士鼓劲,广场周围所有的印第安人也跟着一起呐喊助威。 场内的勇士仿佛受到了鼓舞,身体猛然跃起,凌空飞出一脚踢向姜无为,只见姜无为的身体忽然像弹簧一样扭曲了,勇士的脚擦着无为的衣服飞到了后面,无为顺水推舟在他的后背推了一掌。 这个勇士仰面摔出了五六米,躺在地上好半天没有爬起来,观看的人见此情景跑进来几个人把他抬到广场外边。所有的人都被姜无为的神勇震呆了,只是傻傻地望着他,甚至忘记了呼喊。 姜无为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战胜了三个印第安勇士,而他的双脚依然纹丝不动地站在两个圆圈内。再也没有人敢进来应战,姜无为等了几分钟见无人再入场,于是笑着对酋长说:“尊敬的首领,如果没有人继续来比赛,请你遵守自己的承诺。” 酋长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没有勇士再站出来迎战无为,只好重新又站起来,他刚要说话,巫师抢先跳了起来,朝酋长摆了摆手,随后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几句,有两个人离开了广场,朝部落后面跑去。 姜无为不知道巫师又要耍什么花样,翻译对无为说:“巫师说我们部落还有一位勇士卡古,你只要能战胜它才能算真正的胜利者。” 无为笑着点点头,心想来吧,看你们还有花样,别说是一个勇士,就是十个也无所谓。 这时,围绕在广场边的人纷纷闪到两边,只见两个印第安人牵着一只大黑熊摇摇晃晃走了过来。黑熊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趴着走几步就直立起来用两只后腿走一段路,然后又趴下,很显然这只是被驯化了的。 看到这么个大家伙,无为忍不住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巫师说的最后勇士竟然是这个凶猛的家伙。 姜无为听人说过,在北美黑熊被称为是全能战士,因为熊的短途奔跑速度比马快,游泳是它的拿手好戏,而且上树动作极其敏捷,在山林中无所不能。同时落基山的熊体形大、力量足、性格凶猛是当地最厉害的食肉动物。 那个翻译走过来对无为说:“卡古是我们部落里的勇士,巫师说你不必站在圆圈里,只要你战胜了卡古就可以带这两个人离开我们的部落。” 姜无为看了一眼,只见黑熊站立起来比自己高出半米还多,这家伙足有四五百斤重,像扇子一样的爪子,如果被它拍一下,肯定要伤筋断骨。这家伙样子蠢笨,行动起来非常迅速敏捷。姜无为知道如果站在圆圈里不动必死无疑,他身不由己朝后退了两步。 “姜先生危险,不要跟熊斗,我们认输了,让巫师惩罚我们算了……”老七也许是良心发现了,在场外大声对姜无为喊叫。 姜无为已经没有了退路,黑熊已经窜进了场子里,猛然见这么个大家伙朝自己扑过来,说不害怕是假的,姜无为还真有些心惊肉跳,他迅速一闪躲到一侧,黑熊刹不住巨大的身子冲出了四五米,熊爪扑在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 没有扑到姜无为,黑熊显然被激怒了,它转过身来,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随后又朝姜无为冲过来,无为知道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打掉黑熊的凶性,在黑熊冲到跟前,无为纵身跃起,用脚尖踩着黑熊的头和背,快速来到了它的身后。 姜无为凭借轻盈身体,灵活的脚步躲过黑熊的多次进攻。黑熊接连不断的冲击都落空了,从而消磨了它的劲头和凶性,它也感觉到这个人不好对付,动作缓慢了下来。无为抓住机会突然出拳打在了黑熊的鼻子上。 无为知道黑熊的全身只有鼻尖是它最软弱的部位,打击它的其它部位对黑熊没有丝毫的伤害,无为的铁拳猛然打在它的鼻尖上,疼得黑熊嚎叫了一声,立刻凶性大发,张牙舞爪地扑向无为。 无为依靠灵活的步伐,挪、腾、闪、跃,把黑熊累的呼呼喘粗气,无为又瞅准机会,一脚踢在了黑熊的腹部软肋上,无为的一脚足够有力,所踢的部位正是黑熊的胆囊部位,黑熊一声嚎叫趴在地上接连翻了几个滚。 经验丰富的猎人都知道,黑熊身体上最重要的器官就是熊胆,所以黑熊在搏斗时都会拼命保护这个部位。熊似乎也了解人们捕杀它们是为了取它们的熊胆,所以熊被猎杀后如果不及时取出它的熊胆,熊胆就会很快熔化掉。无为误打误撞踢在黑熊的胆囊部位,所以一下子就制服了这个凶猛的家伙,这个全能战士再也不敢向前进攻了。 酋长见状让人把黑熊牵走了,他走到姜无为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用红、黄、黑、白四色灵草神秘编制的“四色符”呈现在无为面前,敬佩地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猛的勇士,是神的化身,这是我们部落里神圣的四色符,我把它送给你,它会永远保佑你不受邪恶的侵害,愿我们成为永远的朋友。” 无为双手接过四色符,真诚地对酋长说:“谢谢,谢谢首领的好意,我会永远把它带在身上。”

在巴利亚的印第安人部落里,一片凄惨悲凉。干旱严重地袭击了这个地区。许多天来,地上不见一滴雨点,太阳喷着如火的烈焰,烤焦了森林、果树,毁坏了庄稼、牧草。大地上连一块遮荫的地方也找不着。人们唉声叹气,无望地放弃了田间的劳作。

过了一会儿,彩虹和下雨的征兆消失了。但人们为这个美丽姑娘的出现所鼓舞,被她安祥快乐和甜美的情绪所感染,纷纷拿起久已放下的农具,又开始了田间的劳动。

出处——委内瑞拉

面对着可怕的自然灾害,部落里的七个酋长感到无能为力。他们认为这是上帝抛弃了他们,或者是上帝在惩罚他们。他们决定迁居异乡,走得远远的,离开这可怕的地方。酋长们的这种绝望行动是应该受到责备的。因为他们一走,部落就成了乌合之众。

部落里的巫师发现了七个酋长的内心秘密和他们远走的目的,就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那里收藏着许多粮食,足够部落的居民充饥。巫师告诉酋长们,上帝并没有抛弃他们。当七个酋长离开山洞,回到原来那一片荒漠的土地上时,那个美丽安祥的姑娘不见了。他们忧伤地举目望着天空。就在这时,一条巨大的七色彩虹穿过湛蓝的天空,把晴空一切两半。一会儿,又出现了第二条彩虹,和第一条彩虹平行着横贯天空。接着,从两条彩虹的彩带里下起了绵绵细雨。雨越下越大,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干旱的土地 响着,吮吸着这甘甜的雨水。燥热的空气顿时清凉不少。 人们欢呼着,跳跃着,望着彩虹,捧着雨水,欣喜若狂。庄稼得救了,人们得救了。沉浸在欢乐中的人们,竟忘记了美丽姑娘的消失。 然而,七个酋长在回家的路上,惊喜地又看见了姑娘。姑娘静静地躺着,但她已死去了。她脸上充满无限甜蜜和安宁的表情,她纤细的身上刺着的七种颜色的花纹,颜色不是涂上去的,而是一种神圣的反应和显现。 酋长们铺仗在姑娘身旁,称她为 “阿玛依拉阿尼”,在印第安语里,它的意思是 “彩虹的化身”。自此以后,印第安人就把这个姑娘当作女神来敬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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