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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此生,流浪猫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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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此生,流浪猫日记

于是万物生长,一片祥和。

我往巷子里瞅了瞅,看到大白蹲坐在远处的石凳上,然后我向前悄悄走了一步,大白便从石凳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到我跟前,开始喵呜的叫。我会回应它,我觉得我表达的意思应该是:别急啦,马上开饭。

            如此,才不负此生。

正好那天晚上没有月亮。

准确的说,是一只很怂的流浪猫。

我在顺丰对面超市买了根火腿肠,掰成几段放在遇到它的附近,一个隐蔽的角落。天在下雨,只能吃这个了。就这样广州下了半个月的雨,我放了半个月的火腿肠。这半个月我再没见过它。只是每天回家时往角落看上一眼,发现火腿肠被吃光。也不知这火腿肠是被它吃了,还是被附近的大老鼠给搬走了。

        它们的家在哪里?

“哦,这样啊。呵呵,小伙子,我听说集体宿舍也不错……”女孩瞪了她母亲一眼,后座妇女才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可是站在紫峰的窗边,你还是能透过玻璃看到这座城市最温润的一颗心。

对了,千万不能让我家里那两只知道我在外面有猫了。一定会气得猫胡子都竖起来的,笑。

          下一世呢?

“喂,是毛毛吗?”

她的体型比一般的流浪猫都大,却怎么也打不过人家。

大白是一只野猫。浑身雪白体型大只,所以我就直接叫它大白了。初次遇见它的时候,广州还在遭遇台风,每天雷雨交加下好多次雨。天快黑的时候,我抱着几双鞋子准备去后街发顺丰,它慢悠悠的从我身边经过,不时发出很凄惨的喵声…还一步三回头。它在和我说它好饿。这是我当时听到的。我也注意到它已经是皮包骨,肚子瘪的不像话。

        小猫,你的家呢?你怎么流落到这里了?你的爸爸妈妈呢?

这天早上我很早就被一群看起来并不大的人类吵醒,他们成群结伴向几栋房子里走去,我蹲在草坪上静静地看着,大多数人类都是看了我一眼便转移了视线。只有一个人类一直盯着我。我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在这个人类的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而他也在我这只流浪猫的眼睛里看到了他自己。

巷子/猫

我和一起发货的朋友说起这只猫,有时我去的晚,他们就经常调侃我:你猫在等你开饭啦。他们是无法接近这只猫的,大白的警惕性很高。后来有个朋友和我说,这只猫晚上睡在一家小卖部那儿,有次他回家晚看见了。那就好,散养或家养,对于流浪猫来说,有个庇护所就是幸运的了。

        即使它们永远变不成王子,永远是流浪猫或者是流浪狗。我依然爱着它们。我依然真心地希望它们衣食无忧,生活得很好。

从我的猫脑里有记忆起,我便在那个巷子里跟着一只老猫鬼混。老猫搞到点吃的总是分成两份,一份大的,一份小的,他自己吃那份小的。后来我长大了,赶走了前任流浪猫头子。就在我上位那天,老猫死了,我在一群小猫里挑了一只做自己的跟班,可还没等我让位给他,我就被其他流浪猫从巷子里赶出来。那只小猫的下场我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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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那段时间,雨下得有点可怕。我很担心大白挂了,直到有一天看到它在巷子里等我。我小看野猫的生存能力了。我蹲下来对它说喵,它也对我说喵,声调上扬且拉长。我想它是在对我说:今天天气也很糟糕。然后开始投喂。大白的身形也开始强壮了,有看到肉了。

          3.

黑夜如潮水般亲吻大地,遥远的星空不过是太阳升起前的梦魇,存在与美丽都与我无关。这个阴暗、潮湿、逼仄的小巷尽头有几只垃圾箱,发出阵阵的恶臭。

故事的后来阿黄有了四个孩子,很健康很可爱,都像他们的妈妈。

在网上看到喂流浪猫要每周停一天,为了保持它们的警惕。嗯我也学着这样做了,希望它好好的,在这个牌坊里生存着。每天看看它,也是我这日复一日的生活里的一份额外的开心吧。

        7.

伴随着日升月落,我对这项能力感到了厌恶。就像你突然闯入别人的世界,可他们却对你的存在无动于衷。

叼着烟头的老板娘颇有几分侠气,顺手切了一块,浇上两勺蒜泥水和辣椒油

墙角有两个小矮石墩,我在中间铺开一张快递纸,期间大白一直盯着我手中的猫粮罐看。拧开瓶盖,大白的头凑近了些,当我把猫粮倒在快递纸上的时候,大白先是把头往猫粮罐里钻,然后猫头一甩,把堆积好的猫粮都撞散开,再狼吞虎咽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野猫吃东西。

        连续几天的大雨打湿了路面,地面泥泞。有一只小猫单薄细微的叫声从树丛里传出来。那是怎样的一只小猫呢?听声音像是一只很柔弱的小猫。

毛毛感到一阵轻松。

饭点时,她突然发现一只黑白猫正享用着属于她碗里的食物,她呜呜的低吟着,竖起了全身的毛发。

        那天上午,我把蛋糕屑、蛋炒饭放进碗里,再把碗放到纸箱里。梅、霞在箱子里铺了毛巾、放了一小盆牛奶。这些食物和牛奶都没动。

“妈妈……”

那些剥落的墙皮、密麻的电线、坠落的砖灰在一人宽的小道上发酵着,煮成生活百态的烟火味。

        那也是个清晨,我听到猫叫,很好奇地去寻找猫的踪迹。我走到一个纸箱附近的时候,一只大白猫快速地从纸箱里跳出来,飞快地跳到窗台上,跑掉了。那一刻我吓得尖叫,惊慌失色。听说猫的爪子很锋利,万一它挠我一爪子,怎么办?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大声哭起来:“妈,你回来陪我好不好,我好想有个人可以陪我。这么多年,小学放学其他小朋友都有爸妈来接,我只能一个人走回去。初中高中一个人住校,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在流浪。我连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妈,你回来陪我好不好,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模样了!妈!”

只有在那些巷子里,你才能看到市井百态下包裹着万家烟火。

          至少衣食无忧。

没过多久毛毛就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站着一位妇女——那位在公交车上问毛毛有没有家长陪读的中年妇女。

她是拼了命的在战斗,黑白猫放弃了,灰溜溜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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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白猫!

每一年都有无数的老巷子消失了。

        它们以什么为生?

班主任忍不住打断了中年妇女。

那些紫色纸片换来的满足,后来却再也找不到了。

        有一个王子被巫婆变成狮子,遇到善良的女孩后变成了人。这个王子爱上了这个女孩,也成了一段姻缘。

“你醒一醒嘛,我好饿,你有吃的吗?”

每每看见她偷摸着翻垃圾桶却被其他猫追赶着夹着尾巴跑的样子,好笑又心疼。

        6.

    “我正准备离开这里。”

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笨拙的阿黄一下子跳了起来和黑白猫撕咬在一起。

      我去小店买了火腿肠,回到树丛旁边。小猫的妈妈回来了,在给它喂奶。猫妈浑身雪白。小猫是只黄灰相间的小花猫。那是小白吗?还是小小白?小小小……白?长这么大了?如今它也做了妈妈?外婆?……娘儿俩依偎在一起,小花在猫妈身上蹭着,场面特别温馨。

我突然想再看一眼那个阴暗、潮湿、逼仄的小巷,不费吹灰之力我爬到了一栋房子顶上。新的流浪猫头子上位了,继续在垃圾箱里扒来扒去,那些体型小的一些的流浪猫便在一旁发出饥渴的目光。而我离开了那个充满厮杀的巷子竟可以吃得饱饱而睡不着觉,我微微抬起头,星空像是近了些,我怀疑这美丽的星空,柔软的草坪,以及红烧鱼的味道,都是一场梦,在明天太阳升起时它就会破灭。

原标题:拆不掉的老巷

        4.

(一)

你知道五块钱可以买到什么吗?

        至少我可以给我的孩子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我在这里逛了一圈,暂时还没有发现其他的流浪猫。人类也只是三三两两,他们似乎并不在意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很好,我喜欢这种习以为常的眼神,不像曾经在巷子里路过的人类无不向我投以厌弃的目光。

你的心是小小的寂寞的城。

        清晨,寒风呼啸。

刚开始在路上遇到那个女孩,毛毛都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一脸尴尬与歉意的样子。慢慢地,他会很自然地和女孩点个头,报以微笑,坦然走过去,但是从来不会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毛毛想多年以后他会忘记这个女孩的样子,忘记和她在一起地点滴,甚至忘记她母亲在办公室里的挖苦 ,但他会记得在最茂盛的青春里他曾犯下的错误,而这个错误美丽、永恒、令人难忘。

以孙文像为中心拔地而起了光怪陆离,坐拥了中国第一商圈的攘攘熙熙。

        我错了,好奇害死猫。一只灰白相间的花猫猛地从纸箱子窜出来,跳到地面上,仓皇逃窜。我仍然吓得尖叫,把正在阅卷的同事也吓得惊慌失色。一个女人的尖叫是如何的惊心动魄?不难想象。我充满了自责。如果我不好奇,或许老猫不会受惊逃跑。它走了,还回来吗?如果它不回来,它的孩子们怎么办?没有人的时候,五楼的机房门窗紧闭,它是怎样进来的?

    我决定离开这个有红烧鱼的地方,因为我是一只流浪猫。可就在我将要离开的时候,他却出现在面前,脸上写满了仇恨。

穿着睡衣的主妇骂着孩子,买桃的大爷在为五毛钱争论不休。

        那一刻,我庆幸我这一世是人而不是流浪猫。

我闭起了眼睛,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用前掌推搡我。对不起,别来这套,我不吃!她继续推搡,我继续装睡。

黑白猫是巷子里出了名的霸王,他只是瞥了阿黄一眼,慢条细理的继续吃。

        生命如此悲壮,又如此震撼人心,让人感动。

毛毛的高中生涯按部就班地开始了,昨天晚上他把三年后的目标定在了上海。

他裹紧高楼交桥制成的钢筋外衣,向世界宣告着他无以伦比的尊严。

        或许,下一个轮回,我是猫,它们是人。但愿它们也会像我一样爱着它们。

明天就正式开学了,毛毛躺在上层铺子思绪万千,舍友们都早已睡下却不知道是否睡着,他想起了许多过往,比如爸妈在他五岁那年便把他扔给爷爷奶奶,两人跑去了上海打工,每个月打一次电话,每两个月汇一次款,每一年才能回一次家。毛毛每次接到爸妈电话都会变得十分紧张。

于是在这条窄窄的巷子里,她是唯一一只没有自己领地的猫。

        从那以后,我不再好奇,也不再看猫。

“妈,你怎么来了?”

但你心里的那个老巷,谁也拆不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不管怎么样,此生为人,好好生活,过好每一天。

这是毛毛第二次来学校,第一次是中考成绩公布后来这里报名。可即便是第二次,他还是被宽阔的校园震撼到了。综合楼由十八根柱子包围,柱子底座是大理石的,大理石之上是坚固的金属材质,十八根柱子撑起了综合楼顶上巨大的天台,天台中央被设计成圆形镂空式。后来听老师说这十八根柱子即象征着“栋梁”,建校初因为高昂的造价还引起过争议,但最终还是落成了。中央大道上有一颗桂树,枝繁叶茂,想来再过一个月整个校园便会溢满芬芳了吧。毛毛不由想起镇上的初中学校,教室的木课桌上坑坑洼洼,跑道铺的是黑细沙,绿化简单到只有香樟与银杏。

五块钱可以买到一大碗凉皮。黄瓜丝清香,花生仁爽脆。面筋块吸饱了汁水,咬一口听见“呲啦”的一声。满头汗的小胖子手指勾满了塑料袋,随后响起的是整个自习室的狂欢。

        2.

    “我废了一条腿。“

“来二十块钱猪头肉吧”

        有一天中午,我带开咪出去散步。在小区里,有一只手掌大小的小花猫“喵喵”地叫着,好像刚学会走路,步伐蹒跚。小花,你的家呢?

晚上妈妈打电话给毛毛,显然她已在班主任那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妈妈训了毛毛几句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毛毛走到卫生间捂着嘴巴生怕舍友听见。

后来她再也没有跳上过窗台。她一战成名后终于有了自己的领地。

澳门mgm赌场,          现在的人们越来越注重环境卫生了,所有的垃圾、剩饭剩菜全都装进了高大密封的垃圾桶里。这些小猫们在哪里觅食?何以为生?到哪里找那么多老鼠吃呢?

小白猫躲在一个长的十分丑陋的人类身后,她有意避开了我的视线。那个人类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想一定是“好你个死猫还敢睡我家小白之类的话,说着又是一棍子打下来,我急忙避开可左后肢上还是挨了一下。但我不可以停下来,我拖着一瘸一拐的后肢向草丛里跑去,跑了一段路回头,小白已经被她的主人抱走了。

“给十五吧,懒得补了”

澳门美高梅4858.com,        今年3月份,一只白猫带着四个孩子在我所在的办公室里安了家。当时天气寒冷,四只猫娃刚生下来不久,眼睛还没有睁开,紧紧抱在一起。一只纸箱子是它们的窝。前一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们忘了关窗户,猫妈从窗户跳进办公室。纸箱里的几把伞上有点点血迹,估计是猫妈分娩的时候留下的印迹。

    毛毛某天无意中发现学校里换了一只流浪猫。

没有招牌的门店里晕着暖黄色的灯光,肉香却在巷子里张牙舞爪。

        南瓜不会变成马车,老鼠不会变成车夫,也不会有水晶鞋,灰姑娘的世界里更不会有王子。

毛毛在去教室的路上又看到了那只流浪猫,它蹲坐在草坪上看过往的学生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毛毛家至今还养着猫,所以每当他看到猫便会觉得十分亲切,他想只有经过流浪的猫才会对人类丝毫不害怕,而家里的猫见了生人都会躲得远远的。

可以买到一整盒鸡柳。裹着面粉滚进油锅,滴着金黄的油。撒一把孜然和辣椒面,鸡肉又脆又嫩,很是爽快。姑娘坐在车座后,在自己吃之前,先叉一块顺着胳肢窝送到骑车男朋友的嘴边。

        这些故事永远不会成为现实。

我二话不说跑到一处墙角衔来了一条红烧鱼,说“昨天的,还新鲜着呢。”

每座城市都有这样的一颗心。

        老猫走后,小猫饿了,“喵喵”地叫着,奶声奶气,声音细微而又婉转。中午的时候下班,我们依然开着窗户,给猫妈留的门。办公室里没人的时候,猫妈一定回来喂它的孩子们。猫妈没有走远,一直在窗户外边、门边徘徊。有时候,它会去附近的储藏室休息。

可今天我开始相信你们人类神奇的想象力,因为经过昨夜和小白猫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大事后,我觉醒了!在我周围,聚集了大量的魂魄,尽管大多数我都不认识,但我还是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老猫。

千转又迂回。

        直到有一天,它们的窝被挪到窗子附近后,猫妈生气了。据说它一直站在箱子里“呜呜”地叫着,向大家示威抗议。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猫妈连夜搬了家。那么高的窗台,猫妈怎样将四个孩子一个又一个叨走的?周围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它们去了什么地方?不得而知。

毛毛倚在车窗上,风景疾驰而过。老旧低矮的平房上斑驳脱落的白漆,青绿的稻田,池塘边上有个老妪在赶鸭子。这样静谧安详的风景他熟悉了十五个年头,如今就要渐行渐远。年少的他第一次感到原来冥冥之中果真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自己,置身其中纵使体会到这股力量,更多的还是一丝怅然,一声叹息。

放学钟声响起,学校边的巷子就恢复了生机。

        我这一次不敢用牙使劲拽火腿肠的外包装了,怕扯坏了牙。我找门卫借了指甲剪,把外包装剪开。撕开外包装皮后,我把分成小段的火腿肠扔进树丛里。猫妈好像受到惊吓,跑出了树丛。猫妈啊,回来吧!那可是给你的爱心早餐呢!

但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白色泡沫盒里是软软糯糯的肥和酥烂有味的瘦,辣的叫人哼哼着拧瓶可乐一边吃一边走。

        那一刻,我的鼻子酸酸的,雨水流到了嘴里,苦苦涩涩的。

繁星满天,这个巷子已经没有了我存在的必要。这片美丽与肮脏并存的地方,就留给下一任流浪猫头子品尝吧。

巷子/食

          同样是生命,谁又比谁高贵多少?只不过是今生投生在不同的物种里,这一世,我为人。它们是猫。

我,一只流浪猫,没有你们人类的名字,即将从这个见证了我从流浪猫到一介败寇的地方离开,寻找我的下一个流浪之所。

我想起了一些关于巷子的故事。也可能是你的故事。

        有一天晚上下着大雨,一只白猫蹲在垃圾箱里用力撕扯着白色的塑料袋。它应该是饿极了,浑身湿透了,在吃塑料袋里的食物?还是在吃塑料袋?

路上很快不见了人类的踪影,我继续躺在宽阔的草坪上睡觉,或者回忆。直到太阳升到了天空中央,我伸了个懒腰去了食堂后门。

没有领地的阿黄终于有了可以依托的温饱。

        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被贬为凡人的素素,在俊疾山捡回一条受伤的小黑龙,带回家后精心照顾。小黑龙是天上的龙孙,是夜华太子。夜华爱上素素了,成就了一段姻缘。

毛毛开始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来,他又想起了上海。每当他学习有所懈怠的时候都会想起妈妈在电话那头的呜呜咽咽。

“南京”这个城市很微妙。

        因为爱,所以爱。或许,前一世,我是猫,它们是人。我深深地懂得猫的生活不易。

    “我闻到了红烧鱼的味道,你日子过的不错嘛。”

巷子/人

          有一天晚上在五楼机房阅卷,听到猫叫,我又忍不住好奇,一一查看墙角的纸箱子。我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想知道是不是先前的那一只猫妈带着猫娃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安了家。

我越来越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即将破碎。

能买一大块夹着火腿肠的鸡蛋饼,蛋白蛋黄不必完全融合,黄白相间,像一幅明亮的油彩。火腿肠煎出了热乎乎的油,生菜脆的掐出水。男孩子的车骑的飞快,滚烫着捧给没吃晚饭的女孩的手。

        我已经有了开咪,不能再有一只猫。看着那样楚楚可怜的小猫,我六神无主。带着它,我养不活它。丢下它,它那么小,怎么生存?

老天!她的猫音好好听啊。我睁开眼睛,故意在她身上揉了一把,她的毛竟然比草坪还要柔软。

还能买一大袋婴儿拳头那么大的小馒头。揭开雪白的棉被,扑面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大可以一口一个,晕着甜甜的面香。这是分享型的食物,可以换来一整个小组的好人缘。

        中午的时候,天晴了,太阳出来了,很暖和。一只大白猫和一只大花猫在竹林里嬉戏。我轻轻地唤它们过来,把包在纸里的骨头倒在地上之后离开。那只大花猫跑到放骨头的地方,吃光了那些骨头后回到白猫身边。白猫静静地站在旁边等着花猫,两只猫其乐融融,形影不离。它们是兄弟?是姐妹?抑或是情侣?

    猫猫。

凛冽寒风下的老太脑袋上裹着厚厚的布巾,却依旧停不下抓牌的手。

          每一次看到它们,生活中的苦就微不足道了。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这些小猫们依然顽强地生存着。作为巨人的我们,有着无与伦比的智慧和行动力的我们是不是要比它们更坚强更乐观?

毛毛感觉脸上有些湿润,他看了下床头的闹钟,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他想尽快入睡,可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爸妈模糊的脸。

赢了麻将的女人走路带风哼着曲儿,足疗店的姑娘笑起来也很娇羞。

        小花以为开咪是它的妈妈,跟着开咪走。

“你个细佬没有家长陪读就骚扰我女儿,耽误我女儿的前途,我养女儿十几年要你给她买吃的啊!你有没有点家教……”

也许是为母则刚。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凶的阿黄。

          后来,有一天晚上,我在办公室附近的楼道口看见一只大白猫领着几只同样大小的白猫在附近散步,场面颇为壮观。那些猫是不是曾经在我的办公室里小住的猫呢?估计是的了。

(五)

时光走在老巷子里被梧桐叶拉住了步伐。

            或许,生命只有一次,没有轮回。

文/修文

后来的一个春天里,我们发现阿黄的肚子变得大了起来。阿黄走起来更慢了,她笨拙得已经跳不上窗台了。

        5.

“嗯……是。”毛毛显得有些局促。

后来巷子里的灯火阑珊。

        路上有车。我怕它不识路乱跑,碰到车子怎么办?我带着开咪带着它走到人行道后,远远地看着它。

    ……

阿黄是一只流浪猫。

        1.

    这场名为“流浪”的梦终于结束了。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接下来两天,猫妈和我们相安无事。猫妈从不乱翻我们的东西,也不在屋子里随地大小便。它在中午和晚上的时间回来喂孩子,其余的时间继续留在“窝里”,或者出去觅食。

高中生活过去三个月,毛毛恋爱了。他时时刻刻处在失恋与自责地痛苦中。每天他都会想起那个女孩的音容笑貌,他把每个月本就不多的伙食费省下一笔给女孩买零食,自己却经常不吃早饭。他为了给女孩写情书,还通读了《徐志摩诗集》。每天晚上她都会送女孩到陪读公寓门口再回集体宿舍。回到宿舍他摸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又看了一眼书里夹着的皱巴巴的钞票,想起了爸妈常在上海打工的幸苦和爷爷奶奶省吃俭用给他攒的生活费,可他却恋恋不忘风花雪月的事!

我的爷爷心疼她,于是我家的窗台上多了一只小碗。

        人是不是有很多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的时候我们很想帮助弱小的谁谁,却无能为力。有的时候,我们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有谁不是在负重前行呢?

没有谁能够反抗命运的指引,个体所能做的唯有服从与感激。老天!我一只流浪猫也有这样的感悟?

收摊回来的大妈老远打着招呼,解掉领带的男人喝下了第一口酒。

        小猫无助地“喵喵”地叫着。有时候走着走着,它会站不稳,摔倒后再用力站起来。大约过了5分钟,远远地可以看见一只白猫在旁边的车棚里低声“喵喵”地叫着。我带着开咪给白猫让出一条道路出来。白猫飞快地跑到小猫身边,迅速地叼起小猫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楼房里。那里的房子还没有竣工。那就是你们的家吗?房子竣工后,你们又将流落何方?

小白猫起初疑惑的看着我,渐渐地她向我走来了!她向我走来了!

这样的巷子里是走不了高跟鞋的。或许打起赤脚来,才走着安安稳稳。

身旁是个与毛毛同龄的女孩,听她和后座妇女的交谈,女孩和毛毛应该是同一个学校的。那位妇女是女孩的母亲,不仅是送女儿上学,还是入校陪读。

胜利者的阿黄吃完了碗里的饭,和我们喵喵着叫了两声。

不过最令毛毛满意的是,他在校园里发现了一只流浪猫,正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毛毛妈听到最后一句当即愣住了。

作为一只吃完就睡,睡醒就吃的猫(你才是猪),我竟然失眠了!今夜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夜晚,凉风习习,繁星满天,草坪柔软。我伏在前肢上,想起了曾经在小巷里为了一块鱼尾和其他流浪猫打架的日子,说起来不过是十几个日升月落以前,却似乎遥远如浩瀚的星辰大海。

我向她缓缓踱步过去,她却惊慌地向一边跑开了。跑了几步又就停下来怔怔地看着我,我便继续向她逼近。一开始,我还兴趣浓浓地和她展开了这场拉锯战,但我很快就没了耐心。开玩笑,像我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猫会被一只小白猫迷得神魂颠倒?我找了一处柔软的草坪躺下了,眯起了眼睛。

我曾想象过我在这个地方老死的样子,但今天早上(又是早上)当我被一棍子打醒,疼痛让我想不起来我是谁的时候,我却倏然想起一个事实:我是一只流浪猫。重点是流浪。

毛毛每天认真学习,开始接受这将是一个人的三年的现实,而在他想着一个多月后放寒假就可以和爸妈团聚时,却在陪读公寓的门口看见了摆着大大小小行李箱的妈妈,毛毛妈身材矮小但结实,皮肤黝黑,手上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田到钢筋混凝土的工地,她是一个典型的从农村走出来的农名工妇女。冬天的棉袄可以几年至十来年不换一件,围巾凌乱的裹着半张脸,在放学的人群中辨出了自己的儿子,眼角瞬间湿润。

这将是我一个人的三年。他想。

    “都是你那个小跟班干的好事!”

“我是妈妈呀,你连妈妈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八)

    “你也被赶出来了?

小白猫啃得十分欢快,我想我的后半生不会寂寞了。

你们人类有一种说法,说我们猫可以看见魂魄。以前我觉得这根本就是在扯淡,因为我就从来没有看见过!

(二)

就在刚刚,我经历了一番苦战,十几只细长、尖利的猫爪向我疯狂招呼。我已经过了中年,速度比年轻时慢了许多,加上长期作为流浪猫头子而带来的福利,身体早就开始发福。最终我只能靠着主角不死定律活下来。

用你们人类的命名,我走了很多天来到一个叫学校的地方,作为我的新的流浪地。来到这里,我开始感谢那个鬼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命运。宽阔的马路,各种花花草草,垃圾箱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完全没有巷子里恶臭熏天的气味,最令我心潮澎湃的是,有个地方竟然飘来了红烧鱼的味道!你应该知道那个地方叫食堂。

小白猫怯怯羞羞地退了一步,又弱弱地问:“你有吃的吗”

(三)

我在一处松软的草坪上晒着太阳,想象着我在这里老死的样子。

(七)

毛毛总是喊一声““妈妈”后便泣不成声,渐渐地他不再接电话,而是先由爷爷奶奶接,让他听电话他再过来。

(九)

“瘦了,瘦了……”毛毛妈抱紧儿子的背不停地重复。

    毛毛。

每当春节来临爸妈即将到家时他又会紧张,总有一种家里要来客人的感觉。每次爸爸回来都会问他,毛毛今年上几年级了。洗漱时问他,用哪一条毛巾洗脸,哪一条毛巾洗脚。吃饭的时候使劲往毛毛碗里夹些他不爱吃的,急得奶奶在一旁干瞪眼。

“你没有家长陪读?”

(六)

“爸妈都在外地打工,他们让我住集体宿舍。”毛毛有些羞于启齿地答道。

这天醒来我察觉到有点和往常不太一样,很快我便找到了这种感觉的来源,在离我不远处,正有一双幽绿的猫眼盯着我。老天!那双眼睛是如此深邃,她的皮毛更是如雪一般洁净无暇,她,是一只母猫!

天气一天天转凉,银杏树上长满了金黄的叶片,似乎就在等哪一天晚上来一场大风,吹出萧瑟。

我走到老猫边上,伸出爪子却触摸不到它。我发出嘶哑的声音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应。我看见了老猫,可他却没有任何“看见”我的意思。

“小伙子,你也是去一中上学?”后座妇女轻轻拍了毛毛的肩膀。

我这才知道了猫们瞌睡的秘密。

(四)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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